潘柏 寫:流浪兒 寫:
珠水潑窗天地暗, 觀山恍若夜朦朧;
花如淌淚飛鴻絕, 寂寞人間萬物同.
以詩論詩,這首詩充滿自相矛盾的地方,
從窗戶往外邊看山,暗得已經像黑夜,
看到什麽花?
朦朧的夜裏面,景象畢竟是模糊不清,
看到花在淌著淚,這座山一定很近作者,
距離近得伸手可摸著!
這麽說,作者只可能是坐窗看山…
或者說穿了,
這個人坐井觀天!
也挺難怪這首詩的作者寂寞。
簡直寂寞得可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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