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髮頭,白髮頭。
靜臥青崗君便休,可憐誰漸僂。
二八秋。四十秋。
一在雲天一在丘,雨應先淚流。
在世之時,誤會未解;相尋之時,塚座山間。數年前欲解誤會,卻併失友之憾與憶亡之痛。友與吾實同年,只是友逝之時,正二十六芳華,而愚知情時,已四十矣。
於冬夏君之遥送好友赴京治病一文得知夢雅君。查詢無緣相識的夢雅君紀錄,得知其齡雖二八,樂觀開朗,更勝老成。閱其紀錄時,憶亡之情又起。不才擅作主張,以其芳齡入句,望能稍告憶亡之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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